豫不决,结果却答非所问,迟疑地接过羊肉窜不忍下口,说道:“还说你是医生,难道你不知道这是世界上最脏的东西?人家说是用地沟油烤的。”
“地沟油?哥从小就喝三聚氰铵长大,餐餐吃地沟油,从来没生过病,百毒不侵。”关浩夸夸其谈,嚼了两块肉。要是宫立书记路经此地听到他这番言论,不气死才怪。
钟丽柔有点哭笑不得,他如此作贱自己莫非是想哄自己开心不成?也难得大度一回,只是她笑点太高愣是笑不出来。
“要不你先回去吧,你也看见了,我这事情至少得一个星期后才有眉目,一天没能解决,我一天无法答复你。”关浩说道,此逐客令下得相当委婉。
钟丽柔不想毁了他的好意,半推半就地吃完一串地沟油烤的羊肉串,那走鬼的纸巾质量烂到到掉渣,不得不亏本弄了自己一张香喷喷的纸巾,抹了几下小嘴,略加思索道:“但我还想你陪我去一个地方。”
“去哪?”关浩略吃一惊。
“健身馆。”
不知道钟丽柔今天嗑错了什么药,一股脑热的杀入健身馆,还指名道姓要关浩当护花使者。她今天不玩哑铃,也不玩跑步机,而是找了个沙包往死里打,好像那沙包跟她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