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非人的折磨,这人的思想他实在是受不了了,刚才先是在精神上折磨了他,现在又对他好得跟亲爹一样,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你猜我要坐多少年呢?”他忽然说起了自己的前程,此时此刻也只有关浩能当他的倾诉对象,因为这里并没有第三个人,甚至这大夏天的里面居然连蚊子都没一只,这注定是寂寞的一夜。
“要是我判的话,至少也判你个无期吧。但你外公的朋友判就不一样了。”关浩道。
飞机头愣道:“应该是gz市的法院审吧?我外公在这里好像没有朋友是当法官的。”
“以前没有而已,明天就会有了。”关浩道。
“为什么?”
“有钱就能交上朋友,如果你想交一个对自己死心踏地忠心耿耿的朋友,除了有钱之外还得有权,这两个条件你家外公都有,所以你完全不必担心他并不到朋友。”关浩的解释字字珠玑。
今晚受了关老师一夜的教诲,飞机头算是长了见识,枉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富二代兼官二代,在关老师面前他却只是个草包。
“关老师……”飞机头突然道。
关浩吃了一大惊,这家伙刚刚吃过自己的苦头,居然尊称老子一声关老师?不会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