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底之蛙,老子的钱换成纸币可以直接掩死你。关浩冷道:“我不缺钱。”
当一个人连钱都不缺的时候,就绝对不是一个好利用的主。这次诧异的是飞机头,虽然关神医的医术是高明,但当医生的薪水再高也有个限度,而且嫌钱多的人还真是不多见。
飞机头终于气馁了,说完今晚最后一句话:“那当我没说过。”
第二天一早,关浩身体泛着魔法光醒来,精神抖擞。
飞机头一晚也没有理会那张床,躺在地上,却睡得不太香,也早早爬了起来,只觉眼皮十分沉重,打着哈欠侃道:“你该不会是真的为了教训一下我就选择坐牢吧?好像你以后很难再做医生。”
坐牢?那是笑话。关浩不屑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马上就有人来保释我了。”
果然如他所料,外面缓缓走进来一个大美女,职场白领装,黑得发亮的高跟皮鞋,那身行头与关浩构成绝配,不施粉黛,亭亭玉立倾国倾城,除了昨天的尤燕,这是飞机头见过最美的女人,口水流了满满一地。
这个女人依然是舒菲,她已经是第二次来派出所保释关浩了。
“觉得在里面好玩吗?”舒菲走到笼子前发现关浩已经起了床,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