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湖面上的石桥边吗?”韩飞飞道。
关浩想都没想,道:“当然记得,你就是在那里告诉我你有了孩子的。”
“就因为我告诉你的时候,你并没有叫我打掉,所以我才决定生下来。”韩飞飞笑咪咪道。
“你不是故意怀上的吗?那晚你坚决不让我戴套。”关浩不解道。
“是故意怀上的,但我未必要故意生啊。”
你可真善于狡辩,我都快要拜你为师了。关浩暗暗叹道,在狡辩这门学问上能被他称赞可不容易。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叫你打掉吗?”关浩又反问道。
“为什么?”韩飞飞也来了精神。
“因为你并没有叫我娶你。”关浩笑道,这笑容充满奸诈。
韩飞飞仔细品味着他话中带话,似乎恍然大悟,不禁骂道:“如果我要你娶我,你就会叫我打掉?”
“我会,因为我是个贱男人。”关浩道,能承认自己是贱男人的人通常都贱得不是很彻底,因为他们还有自知之明。
一个尚有自知之明的人再贱也贱不到哪去,韩飞飞一开始还变了脸色,像一个祸底,但很快她又露出了笑容,道:“你少捉弄我,我知道你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