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丽柔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那四个大字,忍不住翻了白眼,嗔道:“你到底是来寻乐子的还是来办事情的?”
瞧你那紧张样,又跟你有关系了?关浩也没好气道:“我只是想起了一个朋友。”
“你还有个朋友是卖的?”钟丽柔故作吃惊状。
关浩的脸色瞬间就耷了,郑重其事道:“在香格里拉里干活的就一定是卖的吗?”
“难道不是?”钟丽柔俏脸一抬,显得很不服气。
关浩摇头叹了口气,朝着钟祥富的老家走去。他素来认为凡是跟女人讲道理的男人都是傻子,他并不想当傻子。
钟祥富家的房子比起向山杰家已经算阔气,三房二厅,家居还算体面,起码也有个液晶电视机,在现在这年头里可不容易。
如果你非要问现在这个年头是什么年头,我会告诉你是个生不起也死不起的年头,并不是每个人的钱都像关浩赚得那么快。
原来钟祥富还有个哥哥,叫钟祥贵,两兄弟一富一贵本是个好兆头,却想不到白发人送了黑发人。这也许是他们父母在取名字的时候犯了个风水上的严重错误,明明是哥哥出生在前,弟弟在后,却把名字取倒了,本应该是大的叫祥富,小的叫祥贵,一颠倒的话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