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贵语重心长。
“但你明明知道我这样做只是想买个心安,埋一个人也要花钱,虽然这里未必够,但我只有这么多。”关浩又说了一次谎,这次说谎依然很心虚,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变得小气了。但有一点他也很肯定,就算不花这个钱,也一样可以活得很心安。
按常理说不是应该警察问话的吗?怎么说了半天,却是一个老师在问话?钟祥贵有点摸不着头脑,虽然他知道关老师已经不当老师了,但他也没有当警察,这事情实在不合理。
好在他也没性疑,接着道:“不过我可能帮不了你们,他交的朋友我一个都不认识,惹的仇人我更不认识。”
“一个都不认识?”关浩有点不相信。
“我完全没必要骗你们。”钟祥贵说了“你们”,显然已经相信关老师改行当上探长了。
关浩并没怀疑他话中真假,钟祥富本来就是个患有轻度自闭症的学生,一向不苟言谈,说得上名字的朋友屈指可数。
此行至少已经有所收获,他至少知道了钟祥富本是个普通人家的孩子,看钟祥贵这位长兄一脸憨厚老实相,想必家底相当干净,家产虽然不太富裕,却也算不上太穷,其中必然有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