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面子,这种事情你叫我怎么好意思去向一个女人讨教呢?”
这也是一种拍马屁的手段。
舒公子得瑟了一会,咬起一根雪茄,又正色道:“你要是真有兴趣学的话,我也不妨告诉你。我挖光他的保镖,只是想在气势上压死他,下一步,我会收购他的新视线企业,势在必行。”
这句话听起来简单,但要说得有份量却是有难度的。
“不这么简单?”关浩眯了个质疑的眼神,他可不是傻子。
舒公子显得很愿望,郑重其事道:“就是这么简单,天地可鉴。”
“但是你知不知道他那些保镖都是些什么人?”关浩接着道。
“我只知道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舒公子喷一口烟雾,不屑道。
“那大麻是怎么死的?”关浩翻起了这笔旧帐,说起大麻的死也实在是太离奇了。
舒公子耷了耷肩,说道:“警方不是说他自杀的吗?也许他是活腻了吧,鬼知道啊。”
要是他活腻了,有必要背判了候晓强再来投靠你吗?不知道你的脑子是被驴踢了还是故意装傻。关浩不动声色,又道:“那小雀和谷子呢?我好像很久没有看见他们了。”
“你当然看不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