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问得最凶的出来暴打一顿,红着眼睛吼道:“我去你妈!”
他最恨别人骂他妈,但他偶尔也会骂别人的妈,因为他觉得骂娘这种专利只属于拳头硬的人。
虽然每个人都很好奇他到底是不是人,但毕竟人家刚才也是一心一意在救人,现在悲痛的时期还没过去,市民正挣扎在水深火热之中,这些靠记者不把心思放在救人上反而为了份靠工作去防碍现场医术最顶尖的医生,这不是在打受难者的脸吗?
所以关神医这句骂娘和痛殴不但不影响形象和身份,反而赢得一致喝采,众人无不幸灾乐祸,打得好啊,打死活该。
有了一个倒霉的样版后,那伙记者也收敛了,纷纷面红耳赤地散了去,没有人敢再上前一步。做为媒体工作者他们自然了解过关浩曾经一个人打趴一百人的跨世纪大事。
在钟丽柔鸡肋地护航下,关浩一路畅通无阻地回到丽人医院,放眼望去,一片令人窒息的压抑气氛,家属悲恸的哭喊声与伤者痛不欲生的哀鸣声碰撞到一起,就像在演奏一曲莫斯科的葬礼,闻者无不心酸落泪。
医院里的人全部都忙疯了,根本就没有人看过直播新闻,尽管现在全国所有频道都在进行现场直播。也没有一个人发现关浩回来,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