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了。
为了安全起见,他决定去找飞机头,还记得那小子说过他堂姐就一直用不同的面孔在城市里逛荡,执行各种任务,而赵金龙的手下有个登峰造极的易容专家。
但找到飞机头也不容易,他并没有要到那小子的电话号码。所以他最终还是决定去找赵金龙。
赵金龙接到关浩的来电也是万分惊喜,一来他为自己的眼光感到自豪,看完新闻后更是觉得这个后生前途不可限量,八成是有什么特异功能。
上午十点钟,关浩驾着钟丽柔的法拉利跑车来到郊外,在赵金龙的新豪宅门口停下。
赵金龙似乎又搬了回来,屋里有几个家丁走来走去,地板上、家居全部打扫得一尘不染。他一如既往地坐在地板上跟自己下棋,看起来老人痴呆症越发严重了。
幸运的是他还记得关浩。
“你来了?”赵金龙头也没抬,显然还认得对方的脚步声。
脚步声就跟指纹一样,几乎每个人都不一样,但这种极其细微的区别哪怕是高端科技仪器也是鉴别不出来的,只有像赵金龙这种人的耳朵才区别得出来。
“我来了,你每次都要坐在地板上欢迎我吗?”关浩闲庭信步走去,笑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