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懒在床上不打算起来了,不管如何也算有了进一步发展,想要他再出去睡沙发?门都没有。
话说当时死皮赖脸以方便一起做事为理由赖进这里的时候,目的本来就不是很单纯。纯洁值几多钱,妞就是用来泡的。
钟丽柔努力地使自己恢复平静,也不赶他,甚至还敢直接躺到床上去。
关浩把被子蒙着头,闹起意思来了。
看着他那模样,钟丽柔竟有点愧疚,虽然明知刚才是自己吃了亏,占便宜的摆明是他,可人家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被自己惹起火来再一盆冷水泼灭,实在有些残忍。
“你没什么事吧?”她略表歉意,谨慎道。
“你说我有没有事?你不想就早说啊,衣服都脱光了才跟我装清纯……”关浩没好气道。
钟丽柔一听就急了,“什么叫装清纯?我本来就清纯。”
关浩却突然来了精神,江一婷的事情已经抛到脑后去了,铳地掀开被子,惊异地瞅着她道:“莫非……你还没试过?”
现在这年头,二十几岁还当纯女已经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了,只能证明她是个失败透顶的女人。但钟丽柔却是得意极了,自豪道:“那是当然。”
关浩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