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带有陷阱性的。他加脚步,毛手毛脚打开车门把她推进后面,自己也跨了进去。
不会吧?真敢胡来?舒菲被他吓呆了,常言道祸从口出这句话莫非要在这里应验了?她本能地护着胸膛,脸上一丝血色也没有,战战兢兢道:“你想做什么?”
“你不是说我不敢胡来吗?我证明给你看啊。”关浩嚣张道,慢悠悠地开始解扣,至于车子脏就脏了,明天就开去洗掉。
舒菲瞪大了眼睛,铳地坐起来,抢着把他的衬衫扣回去,认输道:“当我怕了你,你敢行了吧?”
妈的,跟我叫板,你还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关浩又定定看着她穿了衣服等于没穿的极品身材,有点心痒痒的感觉,说道:“其实我是真的有点想了。”
舒菲并不是个呆子,也很明白自己现在的杀伤力,只好安慰道:“想也不行,你可别忘了,我们的感情一直都很纯洁的。”
这话倒也没错,所以他纠结了,心里憋得慌。
舒菲刚刚扣回他的扣,突然脸色绯红,呆若木鸡,在她正下方,相当骇人,虽然她并没有见过这玩意,可在平时的想象中根本没有想过会这么大只。
“啊,抱歉,它现在不归我控制。”关浩无奈地用手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