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燕几乎要崩溃了,“哇”一声哭出来,哭昨肝肠寸断。
这一着关浩却是始料未及,本以为她会接着闹,像她这么凶猛的女人怎么会选择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么白痴的发泄方式?
女人吃起醋来又怎么可能会按常理出牌?这一点他早就该想到。
关浩一时间慌了手脚,连忙安慰道:“其实真的没有,那是过去的事情了。”
尤燕根本就听不到他说什么,眼泪哗啦啦地往外奔,一发不可收拾。本来以为打扮得漂漂亮亮,过一个浪漫的夜晚,谁知心都碎了,这种委屈可不是用语言可以形容的。
以前他经常教导别人说要止住女人的哭声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堵住她的嘴。于是他果然用了这个方法,把尤燕的嘴唇吻住。
结果还是出乎他意料之外,再甜蜜的吻也不管用了,尤燕现在就像黄河缺堤,三狭大坝也防不了。
无奈之下关浩只能任她哭一顿饱的,静静地躺在床上听她表演。
他足足躺了一个多小时才等到尤燕的眼泪流完,闷得无以复加。
“你哭完了吗?”关浩索性叼了根烟,把烟灰直接弹到地上。
尤燕就是想继续哭也没了体力,开始用腿踢他,没好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