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鸡,传说中的表哥居然赤果果啊,她满面通红,跟见鬼似地哇哇大叫跑回自己的寝室。
关浩想用手捂住已经来不及了,只好苦叹一口气,从钟丽柔手里接过衣服,小心翼翼地打开厕所门递进去。
尤燕接过后好奇道:“刚才水诗叫什么?”
“没什么,她看见我没有穿衣服。”关浩如实招待,那语气说得好像挺光荣。
“什么?”尤燕急得乱跳,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套上称不上清凉的睡衣,从浴室奔出来就去揪他耳朵,怒道:“你是不是有毛病啊?她是你表妹,你怎么能让她看见呢?”
“喂,她非要看我也没有办法呀。”关浩甩开她的手,摸着耳朵委屈道。
尤燕本能地看一眼那个冷眼旁观的小子,想找个人来理论理论,但对方压根就不鸟她,只好气急败坏地回了自己的地盘。
这整整一夜她都看卫水诗不顺眼,恨不得去挖了她的眼睛。但更可恨的是关浩那家伙,为什么非要说出来呢,骗一下人家会死不成?
有些女人天生就蛮不讲理,你对她坦白的时候她希望你骗她,你骗她的时候她又说你不够坦白。尤燕就是其中的典型案例。
卫水诗缩着脑袋窝在周思彭的被窝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