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鸭子,居然全他妈的飞掉,这种场景下都上不了这个女人简直是奇耻大辱。
“你盯着我看做什么?”钟丽柔用男人的声音哼道。
“我在想我是不是缺你这个女人。”关浩微笑道,笑得很贱。
这话分明是示威,钟丽柔也不打算跟他计较,哼道:“你缺不缺都跟我没关系。”说完她挪着步子往旁边一条地桩走去。
她走路的姿势像只企鹅一样,仿佛一不小心骨架子就会散掉。这都是拜关浩所赐,菊花隐隐作痛啊。今早起床的时候她还发现床席上有两三滴血丝,大号的时候更奇痛难忍,用后臀想都知道那里是裂开了。
关浩有一点幸灾乐祸,憋着不好意思笑,免得她再受打击。
去场上正在博击的六人阵形有点古怪,并非是普遍的二人一组对打,而是三人一组,直接混战,男方一组女方一组。
关浩叫来黑面神寻问缘由,道:“怎么每次见他们都是打混战呢?两个人对打比较有效果吧?”
黑面神一听脸就更黑了,没好气道:“这还不是拖你的福?两个人一组就意味着至少有一男一女需要当对手,你那三个小弟说什么也不敢打你的女人,而你的女人说什么也不肯被别人碰一下,你说我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