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他叔叔一定会帮他狠狠整治周思彭,所以就没有什么顾忌了。
“你们几个将郑主任扶到沙发上,先出去吧。”郑寒心里一惊,然后马上正了正脸色,对四个保安说道。
“那我们走了。”
四个保安虽然都是郑寒的亲戚,但是身份和地位却是相差太远,所以也知道不能在这里过久停留,他们依照郑寒所说,将郑海标扶到一张沙发上坐下,马上就告辞了,走的时候,那个为首的保安还将门带上了。
“海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又去捉弄别人了?”等四个保安一走,郑寒看了看郑海标,马上问道,脸上有了怒色。
知子莫若父,郑海标是郑寒的私生子,所以郑寒当然知道自己这个私生子是什么货色。
“叔叔我......我只是去和周思彭谈谈心,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却是误会了我的意思,说我是捉弄他,突然发飙了。”
郑海标避重就轻地说道。
“你啊,你,我说了要你在医院里面安分一点,你工作上没有什么能力也就算了,反正有我罩着,但你不该每天都去捉弄那些护士和医生,你看,又闹出了事情来。”
郑寒恨铁不成钢地对郑海标说道,他自己不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