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国京城,东郊苍山。
华丽无双的别墅内,一名身穿旗袍的中年美妇,端着药碗向房间走去。
走廊中的仆人立刻屏声静气低下头来,不敢有丝毫的逾越。
及至中年美妇走到门前,走廊中的所有仆人立刻转向,鱼贯离开。
门开,红木精雕的大床上,躺着一名骨瘦如柴的老人。
老人已没了头发,皮肤上布满了褶子和褐斑。
当听到高跟鞋击地的声音响起时,老人眼珠急转,身子微微扭动却无法翻身,只有那剧烈起伏的胸口,仿佛能表明他此时的心情。
“爸,该吃药了。”中年美妇已来到床前,拖过一把红木软椅,姿态端庄的坐好。
从玉碗中瓦起一勺黑褐色的汤药,慢慢靠在老人嘴边。
谁想老人紧闭那干瘪的嘴唇,然后蓄积力气,“噗”的一下将药汁吹散,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向中年美妇,恨意弥漫。
“爸,别淘气,人那,来这世上走一遭不容易。”
“您这一碗药,就花掉别人半套房子,你把药浪费了岂不可惜?”
中年美妇笑了笑,取来丝绢给老人擦擦嘴角,然后又瓦起一勺药汁送到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