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电影桥段中的软语相求，也没有小说里的幡然醒悟，从特战营出现的那一刻起，雷龙便努力站直了身体，一言不发。
这种奇怪的举动引起了李东阳的思考，这是他要保持最后的体面，还是另有原因？
想起自己无意间用“懦夫”和“逃兵”两个词让雷龙情绪失控，难不成他只是想以一个老兵的站姿结束人生？
想不通，猜不透，战神不是全知，更不是上帝，也有迷惑的时候。
“喂，你就不想看看他的真面孔？”
江丽依然拽着李东阳的袖子，只不过此时不再是怕他逃走，而是下意识的相接近。
李东阳摇摇头，脸上泛起回忆的神色：“除了国敌和国奸，我都会给对手最后的尊严。”
江丽听得心头一震，就像发现了新大陆般急着追问：“李东阳，你到底是什么身份？怎么口吻就像......就像团、师主官那种大首长。而且你还能调动部队，这也太离奇了！你不就是江州军分区的一个大头兵嘛！”
团长师长就算大首长了？那自己之前的多大？
李东阳笑笑，不准备将过往说出来。
“别想多，这只是项将军的授意，我跟他有点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