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突然想起自己参加省部会议时，从那些更大的领导身上感受到的东西，竟和眼前李东阳的如出一辙！
太奇怪了！
“马秘书？马秘书？”
蒋建设搬来了奇兵，却发现他好像走神了，急忙小声的呼唤。
马飞一愣，尴尬的笑了笑，暗忖自己养气功夫还是不到。“谁来说说，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蒋建设急了，心说我不都告诉你了吗，怎么还问？
“马秘书......”
“嗯？”马飞看似随意的向蒋建设瞟去，这江州银行的行长立刻闭嘴。
眼看着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蒋建在马秘书面前像只老鼠，不少女销售和保安都闭嘴不敢说话了。
现在怎么说？他们没法说！
说实话那就是把蒋建设往火里推，得罪死蒋建设；说假话若是被这个马秘书查出来，还不知道要扯上什么官司。
所以，多说多错，还是不说当哑巴的好。
但他们不说，却不代表其他人不说，李东阳轻轻拍了拍身边女孩的肩膀，温声道：“说吧，把事情如实的说一遍，包括我动手的事。”
女孩一愣，没想到李东阳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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