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老,不孝仆徐光辉,前来求援!”
这一句说的言辞恳切,但声音明显抖的厉害,像是极度害怕。
这家西郊院落,又名“隐院”,在江州除了极少数的人,几乎无人知晓。
但徐光辉可不敢因为它表“默默无名”而产生半丝不敬,因为他知道,这个隐院里的每代人,个个都站在苏省之巅!
只不过,他们更喜欢躲在幕后操纵一切,从不愿出现在人前。
“徐小子,你已半截身子埋进黄土,何必又在我面前哀哀切切?既然你口口声声的说求援,那规矩,你应该没忘吧?”
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让徐光辉又是一颤。
“仇老,规矩不敢忘。有求必有付出,方才圆满。”说着,徐光辉双手捧起红木盒,高高举过头顶,眼前依然不敢随意乱看。
开门的老头如幽灵般再次出现,轻轻将木盒取走,然后无声无息的向前方走去。
门开门闭,徐光辉开始等待,他隐隐知道自己所交之物的份量,他只希望坐在屋子里的那位,能让徐氏渡过难关,再创辉煌!
可等了良久,直到他双腿都麻了,屋里仍没有声音。
就在他实在受不住久跪,额头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