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猛这个人很懂分辨形式,他看起来莽撞,实际上却有不少弯弯肠子,他清楚雷龙的死和我关系不大,所以恨意不深。而他也知道我和项龙关系极好,那一跪跪的不是我,是项龙。”
李东阳没有说实话,他不愿把沈佳怡带进这些麻烦里。
但沈佳怡就像个好奇宝宝似的,继续追问道:“你的意思是,他希望通过你接触项龙,想找个靠山?”
“也许吧。”
李东阳不愿就这个问题往深里谈,立刻转移了话题:“后天是姥爷寿诞,都准备好了么?”
沈佳怡一听,耸耸肩道:“姥爷家也不是什么大户,虽说给镇上认识的邻里和亲朋都发了请帖,但来的人估计不会太多,撑死也就十五六桌吧。”
“饭菜是流水席,还请了乐队,敲敲打打的热闹一些。其它也没什么,你知道的,舅妈不愿意花钱。而我妈毕竟是嫁出去的姑娘,只能建议,说多了都是麻烦。”
李东阳笑笑,对肖璇这个女人的抠门算是领教了。
“那姥爷有没说过,这次七十大寿有什么心愿?”
沈佳怡撇撇嘴,样子有些小女儿态:“姥爷早年参军,建国后成了农民,整天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没什么心愿。他无非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