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得罪过血姐?把话说清楚。”
从电话里听到雷猛的一丝紧张,李东阳满头雾水。
血姐雷猛跟他讲过,也知道个大概,但自己貌似和这个坞城的强势女人没什么纠葛吧?
电话那头的雷猛听上去有些着急,语速飞快,“一句两句的说不清,东阳哥你还在邬东镇吗?咱俩见面谈。”
“来吧,我在。”
李东阳应了一声便挂掉电话,一边吃着没什么滋味的苹果,一边在院子里转悠着想这件事。
不一会,雷猛独自开着车来了,进门和王家人打个招呼,便跟在李东阳身边,小声道:“我的哥啊,你到底对血姐做什么了?”
李东阳抬手将小半个苹果扔给大黄,撇撇嘴道:“我连见都没见过她,做个屁。”
“那不应该啊?”雷猛挠挠头,想了一下似乎没想通,这才继续道:“上午和几个血姐的手下打麻将,正打着呢,有个人接到血姐电话,却跑去隔壁听。”
“你也知道,我这人疑心重,而且寄人篱下不得不多个心眼。于是假装去厕所,在走廊偷听那血姐的手下说什么。”
“可这一听,反反复复听到你的名字,那小子还准确的说出你在邬东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