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些我都知道,家里早有人给我打过电话了。”沈国宏轻叹一声,眼中闪过尴尬。
“什么?这谁啊,他不知道你在疗养么?”唐月一听就怒了。
沈国宏急忙摆手,“说到底他是我的父亲,是佳怡的爷爷,也是朵朵的太爷。这血脉里的东西最难割断,而且小月你想想,他是眼看着黄土埋到脖子的人了,你还跟他较真做什么?”
“这次过去,咱们把以往的矛盾化解一下,还是一家人!”
沈国宏坚持,唐月自然不好反对,于是众人再次出发。
一个小时后,沈家新宅。
“不孝儿远行万里,致父亲心忧,实在是该死!”沈国宏一看到主位上的老父越发削瘦,不由心痛。
“傻话,你是我的儿,你病了我还能不让你去治病?我都这把年纪,死便死了,有什么好担心的?不过我看你面色不错,好像也胖了点,那肺上的毛病根治了吗?”
不得不说,沈伦对沈国宏还是器重疼爱的。
沈国宏健康时,沈氏集团的大半权利便握在他手中,老头只在重要的事情上参与决策,早早就准备把沈家交给这个幺儿。
可谁想天有不测风云,就在沈国宏即将接起沈家的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