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不急不缓的行驶在柳城街头,李东阳一边开车,一边看向神态疲惫的沈国宏。
“爸,回去后我先给您下一次针,然后您再休息。有些病,拖不得。”
他不知道沈国宏为什么要故意隐瞒病情,但却不能对这个呵护自己的长辈见死不救。
沈国宏听到自己女婿隐晦的指出病情,尴尬的摆手道:“不用你操心,我身体好着呢。倒是我想问问你,那个郭可怎么见了你就像老鼠见猫似的?”
沈国宏为人比较正派,最讨厌混社会的人,他生怕李东阳不学好走上歪路。
在他眼里,那种人即便有过亿的身家,也比不过工地上踏踏实实拿万元出头的工人。
李东阳咧嘴笑了:“爸您别多想,那小子,我在高新区吃饭时遇到过,想找事却被我打怕了,所以见了我那副德性。”
沈国宏旋即释然,不过又担心的叮嘱道:“下手要注意分寸,你是当兵学过拳脚的,可别闹出人命。”
“爸你放心就好。”李东阳当即应了下来,再没多说。
等回到家后他立刻给沈国宏进行了一次针灸治疗,虽然不能除根,却让病情得到了极大的缓解。
结果沈国宏一觉睡到了晚上,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