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将门反锁,然后叹了声气,无力的坐在皮椅上:“东阳,这家主和董事长的事情,你还是另选他人吧。我恐怕无法胜任了。”
说着,沈国宏将眼镜摘下放在一旁,用力的搓了搓脸,整个人看上去格外颓废。
李东阳眯起眼来考虑了一下,很快就猜到沈国宏这句话的意思!
他不是怕自己没有能力担任高职,而是他目睹了沈伦的病倒,很可能想到了他自己的那一天!
毕竟,从见到沈国宏的第一面起,李东阳就知道这岳父并没有在联邦康复,而是病情加重,几乎到了没救的地方!
想到这,李东阳笑了:“爸,你何苦把那个秘密守在心里,为什么不告诉家人呢?”
沈国宏猛地抬起头来,怔怔的看向李东阳,神情慌张的不得了!
“什么秘密,我没、没有秘密,别瞎说!”沈国宏摆摆手低下头去,喉头却不住的耸动,另一只手也开始在桌面上搓来搓去,也不知搓个什么。
眼看着这岳父还在学鸵鸟,李东阳直接把话挑明:“爸,不就是肺癌么?别怕,死不了!”
“你!你怎么知道!”沈国宏再次猛地抬头,整张脸上都写满了不可置信,可很快,他又懊悔了,暗恨自己不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