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医生脑袋一歪,看向李东阳的目光就像看一种罕见的动物。
但下一秒,他突然回过神来,瞪大了眼睛:“先生,那耳钉针尾扎在患者头上的杰作,是你做的?”
李东阳点点头,不知道他这一问是什么意思。
谁想这医生莫名的激动起来,脸上出现了一抹尊敬的神情:“那您稍等,我要回去和医生们商量一下!请您等我,不要离开!”
“先生,您能帮我女儿?”斯嘉丽吃惊的看着李东阳,呼吸渐渐粗重。
“我只能尽力,不做保证,生死天定!”李东阳淡淡道。
“那嘉丽纠结了,她不知道是否该把自己女儿的性命交道这个陌生的华国男子手上,尤其是现在女儿就在医疗中心,有最好的设备,有有经验的挂牌医生。
尤其是李东阳最后一句冷淡的“生死天定”,让她无法下定决心该怎么选择。
但她心底却一直有个声音在不停的呐喊,让她去相信眼前这个人,她快要被这种分裂的状态折磨坏了。
不过就在她沉默着没决定时,另外一个年富力强的中年医生和另外几名医疗人员从里面走了出来:“斯嘉丽女士,我强烈的建议您不要使用什么华国医术,那也许在小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