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起来。
烟雾缭绕间,老头的声音也随着响起:“一年半前,我深夜喝酒回来,在河道边发现了紫冰。当时她身受重创昏迷不醒,眼看着就不行了,送医院已来不及。”
“我把她带回这里仔细治疗,想着等她醒来就送她离开。可她醒来后的表现,却像什么都忘记了,只记得自己的名字。”
李东阳听得入神,却不打断老头的叙述,只是也掏出烟点燃,让这不大的客厅变得“云遮雾绕”。
“那时的她就像一个孩子,生活的基本技能没问题,认知也没问题,唯独关于自己的身份和为什么受伤等重要的事情全都忘了,像是得了创后失忆症。无奈下,我只得让她先在我这里将养,可随着时间流逝,她一口一个爷爷的喊着,我倒有些不想把她撵走了。”
“又过了两三个月,我从她身上发现了两个问题:其一,她熟睡时总会提及一个名字和纹身,名字就是你李东阳,纹身便是龙头血牙。其二,一旦她从媒体上或者现实中看到任何对华人不公的事情,她都会愤怒的去尝试独自解决,手段相当暴烈。”
“那时候可把我吓得够呛,因为在这丫头的眼里,我看出了她对生命的不屑,而且只是对华国人以外的人种。那种情绪像是天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