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了怪了,这小子像是有什么隐患,被那老头一肘子给引发了,依脉象看,他这是重伤了丹田和经脉,要不是身体底子好,此时应该住院了!说句不该说的,他不能再练武了!”
“什么!”王宁一听,吓得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可动作太猛,又引发一阵狂咳。
对他来说,武术就是命,就是事业,更是一生的追求,若不能练武,还不如死了舒服!
胡兵也急了,转身扯住老道的袖子:“童老,能治吗?”
童年苦着脸摇摇头:“经脉不同于内脏,极难治愈。而且眼下的情况怕是要落病根,不能再淬炼身子了,否则阳寿大减!”
这时,王宁终于勉强止住了咳嗽,他气喘吁吁的吼着:“胡说八道!胡说八道!我没有伤,我能练武!你哥牛鼻子老道就知道骗人,我不信!”
“牛鼻子老道?”
童年虽然耐性极佳,但最见不得人这么说道士,他拧眉瞪向王宁,揶揄的说:“你个不识好歹的小子,帮你还当害你!既然你这么骂,那你就随便怎么做,到死时自然能分辨出我的话是真是假!”
这时连胡兵也觉得王宁有点过了,冷着脸连劝带斥:“一点规矩没有,怎么跟你师父学的?童老德高望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