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劲:“老大,来而不往非礼也,现在我带兄弟们去会会这个郭家如何?他倒是胆儿大,敢摸您的虎须,我非教教他怎么做人不可!”
李东阳听了摆摆手,“用不着,什么三豪门,大家族,其实都不足一提。”
“他日后别来烦我就是,否则我自会让他知道死字怎么写!”
翌日一早,李东阳才刚刚吃了早饭,一通陌生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昨天是你伤了徐达的手?”电话里的男声颇有磁性,听起来十分舒服,但冰冷质问的口气却让李东阳微微皱眉。
他也不急着回答,只是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又点上烟才反问道:“你是谁?”
“我是徐达的父亲,徐芳山!”
“子不教父之过,他是什么德行你应该最清楚。你不教,自然有人替你教育!”李东阳淡淡的说着,语气却不容置疑。
电话那头的徐芳山脸上直抽抽,心里已冒出火来。
已经多少年没人敢这样跟自己说话了,居然这么嚣张?
就算是市里的那些头头脑脑,不论黑白,见了自己不都得喊一声“徐爷”或者“徐哥”!
可这电话里的人听起来年纪不大,却口气滔天,自己都没问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