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滚烫的茶水倒入杯中,激起一片氤氲的雾气。
只是他放下紫砂壶后,却突然弹指将茶杯弹倒,那滚烫的茶水顿时洒了一桌!
“说话做事,便如这泼水,难覆难收,对吗?”徐芳山缓缓挺直了腰背,一股威压的气势瞬间涌起!
有点意思!
李东阳笑容不变,抬手将香烟弹了弹,那雪花般的烟灰顿时落入水渍,很快便溶解不见,“这话对你同样有效。不过老话说的好,子不教父之过。你没好好教育,那社会必然会给他上课。”
“昨天伤他一只手,那是看在他年轻不懂事的份上。若是他到了你这把年纪还那么做,呵呵,就不会是一只手那么简单了!”
徐芳山一愣,没想到面前的年轻人口气这般大!
这话指责了自己的儿子还不算,还坦然的威胁自己?
混了这么多年,从一个无名小辈到一方大佬,他还没见过这样说话的人!
可自己是谁,岂容他随意拿捏?
“够狂,只不过,也狂到头了!”徐芳山面容渐冷,声音硬邦邦的像石头。“年轻人,我不想再造杀孽,给你个机会吧,自己断了双腿给我认错,犬子的事便一笔揭过,不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