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
李东阳笑了,将一杯清水放到茶几上:“我只是帮她查个案子,她觉得我观察力出色,仅此而已。”
“阳,有没人说过,你根本不像东方人,你很爱表达,没有他们那种谦虚的样子。”斯嘉丽笑了,虽然只见过两次,但她觉得与李东阳没有丝毫的沟通障碍,这让她分外轻松。
“哈哈,我要是再谦虚,岂不是要引起你的猜想了?”李东阳冲斯嘉丽眨眨眼,风格与他之前的淡然大不相同。
而斯嘉丽想了想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不由笑的更厉害了。
“好了好了!你的嘴很厉害,我觉得你应该去做律师而不是中医。”笑了一阵,斯嘉丽感受到了久违的轻松,她端起水杯喝了两口,认真道:“阳,你准备怎么帮我治疗?”
“针灸,你知道么?”李东阳从旁边取来针包,然后展开,里面仅仅躺了十几根银针。
就在斯嘉丽到达前,李东阳已换了个针包,并且把大部分银针收了起来,他害怕这个女人还记得旧针包的样子。
“你也会针灸,你真的......和他太像了。”看着整齐排列的银针,斯嘉丽忍不住就想起第一次和李东阳相遇的情景:车子被撞,领养的女儿安妮重伤,李东阳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