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不散总有再起的一天。
三日之后圣旨下到天牢,刘同和一家降为军籍被流放三千里到北疆开垦军田永远不能返回中原。
至于其他的刘氏族人,新帝没有言及因此还维持原状,只要在日后夹着尾巴做官,应当是不会再受牵连。
至于天牢里的刘同和一家当天便被押解上囚车前往流放地。
出发当天几个役差给他们每人戴上枷锁。
刘湛刚醒来的第一天就被戴上镣铐一脸懵逼。
他分明前一刻还在酒桌上推杯换盏,眼睛一闭感觉到大脑突然短路,又一睁眼他躺在牢房里,在一阵阵哭泣声中被拽起来戴上镣铐。
刘湛浑浑噩噩的跟着大部队踏出牢房。
这具身体的眼睛已经太久没见太阳了,刺眼的阳光让他好一会睁不开眼来,好不容易半眯着眼睁开。
刘湛抬头,入目是蔚蓝得仿佛宝石似的天空。
没等刘湛回神他便被役差提溜上囚车,刘家人像牲口一样塞满两辆囚车。
“湛儿,头可还疼?还不舒服吗?”
刘湛被一妇人圈在怀里驱寒温暖,他无暇去顾及妇人,只难以置信的打量四周。
囚车驶出大狱来到繁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