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里冒出来。
此时赵氏都快急哭了。
“那边有条山涧我去抓鱼去了。”刘湛忙把背篓里的东西倒在地上,约七八尾两指宽的小鱼正在地上蹦跶,还有一些指头大的田螺。
赵氏还是哭了,她觉得特别对不住儿子。
刘湛轻抚她的背安慰,想说点什么,但是他不善言辞几欲开口又作罢。
今晚刘家终于吃到自下狱以来的第一口肉。
赵氏先用铁锅把几尾小鱼慢慢的烙香而后跟地衣蘑菇一起炖,连鱼刺都炖得酥烂再下角菜。
鱼汤没有半点腥味只有鲜甜,连最嫌弃野菜汤的老太太都喝了两碗。
虽然鱼汤好喝,但是饭后刘学渊还是对刘湛耳提面命不许他去抓鱼。
那山涧的水寒凉万一生病就是要命的事,还有山涧不知深浅要有个好歹可怎么办?刘学渊跟赵氏成亲十四载就只有刘湛一个儿子自然十分看重。
至于刘湛前一晚上还答应得好好的,第二天趁赵氏不注意又去抓鱼,多的时候能抓个十几尾,少的时候也能抓个六七尾,顺手还掏了不少田螺。
刘学渊说再多也没用,赵氏又管他不住,连续喝了几天鱼汤刘家人的气色都眼见的好了一些,慢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