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这一辈是明字辈,然而刘湛还是选择性的把明字去掉了,他依然叫刘湛。
穷苦人家习字自然没有纸笔,大家都是拿根枝条当笔在沙盘上写划,不过即便是这样刘学渊也一遍又一遍的纠正大家的握笔姿势,就这样一连数日都是练习自己的名字直到能熟写为止。
学会写自己的名字之后,刘学渊开始教授千字文,一句一句的背诵默写。
一开始少年们都有新鲜劲还能耐得住,时间一久便痛苦不已,刘湛也是其中之一,每日下午两个时辰的上课时间对少年们都是一番折磨。
如此便到了盛夏,这日下课,刘湛懒洋洋的躺在村边一棵老树下纳凉,忽然张小满急匆匆跑来。
“头儿,你二弟跟人打架了!”
“澈儿?怎么回事?”刘湛蹙眉。
张小满说:“有人笑话你二叔跟隔壁村寡妇私混刚好被他听到了,就……”
刘湛好笑又好气,这便宜二叔真心不是省油的灯。
天苍村的寡妇早就被刘学逸勾搭过一遍,没想还发展到隔壁村去了,就连老太太也出面说过他,奈何人家该怎么厮混还是怎么厮混。
刘家人早就对刘学逸失望透顶,而与此同时澈儿也越来越沉默,刘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