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说,刘学渊还有些举棋不定。
“若是来的人多了,住宿怎么解决?”
“那便加盖房屋做宿舍,山里有木材,田里有稻草,脚下有泥土,盖房不是问题。”刘湛脱口而出。
“荒地圈在哪里?”刘学渊渐渐松口。
刘湛又果断说。“西边那片荒山因离村较远至今无人开荒,约有二十余亩,我常到那边猎野兔因此十分熟悉。”
“二十余亩太多了些。”刘学渊还在纠结。
刘湛也不着急,一步一步引导。
“可以根据耕读人数按数开荒,例如一人只需要负责一亩地,做完自己分内的农活便能回去读书,一人耕作一亩地并不耽误多少时间,若是每日早些起床,天亮之前就能做完了,且如今春耕刚过开荒造田再适合不过!”
刘学渊又问。“去哪里招收愿意耕读的学生?”
“去县城的茶馆酒肆散布消息,通天峰上除去军户有五成是良民,生源不成问题。”
刘学渊一连提了几个问题都被刘湛三言两语轻易解决,完全没有给他否决的借口。
他犹犹豫豫的最终还是松了口。“那便试试看吧,待宋兄病愈我去问问他的意见。”
刘湛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