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而已,我心向佛,绝不更改。”
樵夫松了一口气,抹了一把虚汗,嘀咕道:“都是不省心的。”
和尚下山,却是见到樵夫愣神,疑惑道:“徒儿,为何愣神?”
樵夫连忙道:“没什么。”
然后跟了上去。
只是,和尚看不到的是,樵夫眼神里的复杂。
樵夫嘀咕道:“他不是错投猪胎,要历经无数次苦难么,怎么这么快找到了洞府,恢复了法力,而且对玄奘的肉,完全不感兴趣?”
“不管了,他洞府金碧辉煌,墙上挂满了仕女图。他能忍得了长生不老,法力无边,难道还能忍得了酒色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