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使得他冷静下来。
嫦娥在沙尘的怀中,竟然觉得有些软。
就像是坐在一个球上面,还用力的弹坐了一下,痴痴地笑了,道:“将军,你这蒲团还挺舒服的,弹力挺大的。”
沙尘面颊抽搐,想把这寡妇推开,又怕惊醒了她,就什么都问不出了。
只好道:“这不是蒲团,而是我的大腿。”
嫦娥道:“巨阙剑怎么随身携带,磕着我了,拿开吧。”
伸手拔剑,好几下,没拿得动。
沙尘脸色铁青。
嫦娥皱眉,道:“小气吧啦,不拿开就算了。”
然后摇摇晃晃的起身,提着酒杯,来到了边上,单手杵着插在地上的巨阙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又忽然愣了一下,拍了拍插在地上的巨阙剑,错愕道:“你不是不肯将剑拿开么,怎么它跑到这儿来了?”
沙尘默不作声,老寡妇,想乱我道心!?
咳嗽了一声,道:“仙子,你喝醉了。”
嫦娥道:“你胡说,我没醉,我告诉你,你才醉了,不晓事,即将大祸临头而不自知。”
沙尘脸色微变,道:“仙子,此话怎讲?”
嫦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