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尘面颊抽搐。
镇元子这老东西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见兔子不撒鹰。
竟然不肯离去。
他便道:“前辈不是说路过此处的么?竟然有如此多的时间,在此逗留?”
镇元子也一愣,没想到被沙尘抓到了语病。
然后沉默了片刻,道:“老夫虽然路过此地,但是并不赶时间,又恰巧知道了道友这个人,还特意派遣弟子送来了人参果和拜贴,以及请帖。”
“但是道友似乎不是很领情,请帖和拜贴都不收,人参果也都不要。这是觉得,老夫不值一提么?”
说到这里,他再次反客为主。
而且,眼神变得凌厉了。
他这是打算以势压人,凭借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以及面子,让沙尘知道他此时很生气,赶紧出来认错弥补。
沙尘却道:“大仙真的是误会了,晚辈对于大仙是心驰神往,久仰大名。但是奈何晚辈在此受苦受难,不得外出。”
“晚辈也不敢攀附大仙,免得落得一个攀附权贵的骂名,也会让大仙落得一个与贬将来往的不好名声。”
镇元子道:“老夫不在乎。”
沙尘却道:“晚辈在乎,晚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