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高人,给了我方子,可保无虞。只要安心调养,过几日便可大好了。只是他因我而伤,这笔账我迟早会问他们讨要回来。”裴凌夜把自己的手放在梁荇羽的肩上,面上含了几分愧疚。
“他们也欺人太甚了!这几年,我们吃了多少亏,我们素来忍让,竟忍让的快把命丢了!”
“大丈夫行事,不能只图眼前痛快,还得看来日。如今我们也只能忍耐。今日还要烦你一事,我把那方子给你,找个僻静的地儿给他疗养几日,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好。但是你不打算回宫了吗?现在外面......”梁荇洲忧心忡忡的眸子对上了他。
“我既找不到了,再逍遥几日也不迟,她如今不知我在何处也不错,自在的很。”裴凌夜不以为意,懒懒的说,“你先走吧。”
道了告退,梁荇洲抱着他哥哥,从如意居后院悄悄地赁了辆马车走了。
他却不知道,隔壁那个看似懵懂的顽童,把他们的对话一字不漏的听了去。
隔壁这般悄声说话,听了一阵子,云千竹便觉得身体有些发软,便躺在榻上沉沉地睡去了。
过了一会儿,碧虾粥的香味引得睡梦中的他微微醒来,“娘亲,是开饭了吗?宝宝饿了!”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