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候完用膳,小太监们撤下餐盘后,瞅着身边无人,小心翼翼地说:“奴才近日听到一些不好听的话,事关三皇子,还是觉得告诉您更为妥当。”
“你说。”
李献跪了下来,禀道:“奴才听内务府说,三皇子在先圣祖陵的三个月,一日三餐所食都是寒凉伤身之物,份量极少,内务府派下来的人还屡屡折挫三皇子,借孝敬祖宗之名,动辄便罚跪罚抄经书,三皇子也守礼,从不顶撞多事,不敢提前离开。就算如今回来了,也从未和谁多提一句。只怕他现在身上的伤和之前的失踪,都和这个脱不了干系啊!”
“这话是哪儿传出来的?”皇帝勃然变色,一下就站起身来。
“奴才这就带人上来。”
须臾,李献便带了个小宫女上来。这小宫女长的柔柔弱弱,倒不像是什么凶恶之人,知道是去见皇上,全身都在发抖,不敢抬头,赶忙跪下了。
“皇上,这是三皇子守陵时内务府分配到先圣祖陵,负责传膳的宫女。今天就是从她这儿听到这些言语的。”
“你今日满嘴里胡说的都是什么?现在在皇上面前,再说一遍!”李献厉声说道。
“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这些都是上面吩咐的,奴婢只知道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