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一片尘土,露出下面一罐酒来。
“喝吗?”斐凌夜面无表情道,“做坏事,还是喝酒壮胆好。”
白霄久不出世,早就不知酒的滋味,闻言,眼前一亮,迫不及待地说了声“好”。
“不过,你还小,只许喝一口。”斐凌夜冷冰冰地给他倒了一小口,而自己则直接拿着那罐酒往嘴里倒,甚是潇洒。
他眸中冰冷,显然对云沐月在安平侯府内的待遇不满。
身为嫡女,待遇却不如一个丫鬟。更甚者,还被人处心积虑安排在寒泉周围久住,这不就是想要她的命?
寒泉被封印时,普通人是看不到的。
那让云沐月住在那的人,会是谁?
他沉吟片刻,开始在心中推算起可能的人选。
安平侯?他身为云沐月的生父,虎毒不食子,不至于这么心狠手辣。
侯府里的侍妾?但那些人大多是普通人,谁有这个能耐看到寒泉。
他忽然想起有点修炼天赋的云慕儿,眉头顿时一皱。
此人尚且年幼,会有这般歹毒的心思吗。
斐凌夜板着张脸,大口喝酒,一股暖意从小腹升起,驱逐了体内寒意。
两人来到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