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原本僵硬的虫子开始躁动,疯狂地往外跑,一瞬间,周遭的虫子被清空了。
底牌没了,铁继面色骤黑,眼神冰冷地瞪着她,似是在看一个死人。
“小姑娘,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云沐月没有说话,周遭的轻纱无风而动,围在她身侧,另有一番仙气萦绕。
“前辈,得罪了。”银针刺向木雕,带着它直冲战台边缘。
两人都没了木雕保护,虫子开始蠢蠢欲动,张着小小的嘴巴,露出尖锐的牙齿,闪着森森寒光。
继冷笑,拿出一个锦囊,将里面的药材在周围撒了一圈,而后面不改色的站立,手中的流星锤在空中跃跃欲试。
见他这么做,云沐月反而笑了,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知道医师最可怕的是什么吗?不是出神入化的银针功夫,也不是救过的每一个有身份有背景的人,而是她对药材的敏感程度。
她一眼就能看出那些药材中包含了什么,是以悄悄地从袖中拿出几个碾碎好的药材,洒向他的方向,而后退了数米远。
铁继身边的药材是用来驱虫的,但她洒的,不仅能破坏这份药材,更能引起虫子的兴奋。
死亡瞬间降临,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