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打开大门,粗哑着声音道:“快,谷主出事了。”
话音刚落,几道身影唰唰而至,看到晕厥的云忘忧,再看裴凌夜狼狈的模样,又见到一脸苍白的云沐月,脑海中闪过奇怪的画面。
带着忧虑,蹲下来为云忘忧诊脉,发现只是失血过多,顿时松了口气。
这几位是云沐月的师兄们,单论医术,是谷中数一数二的。
为云忘忧喂了几颗补血丹,才开始问起了事情起末。
裴凌夜挑了可说的说,而后一脸惨白地阖眸,坐在木凳上休憩。
次日,云沐月幽幽转醒。
眼前却漆黑一片,她没有夜盲症,怎么会看不请东西?
她睁着一双眼睛茫然地看着四周,依旧是一片黑暗。
她混睡前,似是在给裴凌夜疗伤,怎么会失明?
云沐月向前走了几步,膝盖不小心撞上带有菱角的东西,一阵阵刺痛传来。
她拧眉,缓缓退了回去,在床沿边坐下,中途身子不慎趔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