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医师,但医者不自医,她无法知道自己失明的原因,更不知道这次失明是永久的还是短暂的。
她没有哭,只是怔怔地坐在那发呆。
俄顷,她冷静下来,加高音量,对外头喊:“有人在吗?”
如是喊了几声,一个女弟子推开门,小声询问:“师叔有什么吩咐吗?”
天机谷?
“义父在哪?”
“师祖失血过多,还在休息呢,您有旁的吩咐吗?”
云沐月沉吟片刻,应道:“带我来的那人可是一名玄衣男子,他如今在何处?”
“在隔壁间休息。”女弟子轻声地回答,语气中带了些羞怯。
“带我去。”云沐月伸出手,淡然道。
她没有解释,耐心地等着女弟子来扶她。
来到隔壁间,裴凌夜似是在打坐,她便在走廊上坐下,兀自发呆。
她灵气暴动,丹田破裂,唯有义父能救,只是不知道义父失血过多是不是与她有关。
带她来的八成是裴凌夜,据女弟子所言,似是在疗伤之时,他也在。
义父不喜欢在疗伤时让人围观,那么疗伤时,裴凌夜做了什么?如今在打坐,是不是伤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