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怎么了,想儿子了?”
“有点。”云沐月小声的说道,“你跑这来做什么?”
裴凌夜的手更紧了,“只许你想儿子,就不能让我想你了?”
“千竹还在看着呢!”云沐月狠狠地在他的大·腿上掐了一把,“千竹,在那里过得如何啊?”
云千竹怎么可能没有看出自己父母那小小的动作,随便找了个借口,“娘亲,爹爹,我还有事情,拜。”
说完,眼前的影响全部消失不见了。云沐月放下小葫芦,转过身子看着裴凌夜,“你还不去休息,跑我这来干嘛?”
“嗯,他们说双修有助于修为,所以,我想试试……”
幔帐落,软香玉,芙蓉帐里尽欢愉。
此时,重重叠叠的大山之中的小木屋,云千竹一边看着书,一边伸手掐着决结着印。他身后的一汪池水,因为他的手上的动作,水也跟着起起伏伏。大约也到了瓶颈期,云千竹盘腿而坐,进入明显。那潭池水,因为冲突而导致,开始变成两股不同的水流在玩命的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