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拎起酒瓶子看了一眼,吹了个口哨又往泉的胸口上扎了一刀,“是瓶好酒,估计你白干两年都还不起。”
泉虚弱地捂着胸口,一副呼吸困难,摇摇欲坠,甚至随时都能吐血的模样。
中原中也继续吓他:“看你长得不错,说不定还会诱哄你去给客人陪酒抵债呢。”
闻言,泉的表情一下就好了:“您的意思是说,陪酒的话,很快就能还上债了吧?”
“……怎么?”中原中也蓦地顿住,忽然升起一个想法。他上下打量着素面朝天,穿了服务生制服的泉:“难道你不是服务生?”
“我自己的衣服有些旧了,老板说看着不太好,所以暂时借了我这套衣服。”泉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制服,揪揪裙摆,神色如常地说,“介绍我来这儿打工的哥哥说,服务生早就招满员了。倒是陪酒的人还缺,所以就……他说反正就是陪客人喝酒聊天,我酒量不行的话,还可以喝饮料。”
“……”那你的心还真大。
中原中也捂额,难怪那个严肃的眼镜男非要把这家伙带回去了。
“你是笨蛋吗?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哥哥是我们家楼上的邻居,应该不会骗我的……吧?”泉留意着中原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