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守,看到他们的一瞬间,很是受了一番惊吓,飞快地缩回了门背后。
“……”
两名黑衣人面面相觑。
僵持一会儿,就在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时,泉开口了。
“那、那个……咳咳咳!”
通过门缝,泉那微弱得几乎只能听到气声的嗓音传了过来,还伴随着一阵急促的咳嗽。
他头发凌乱,脸上泛着病态的潮红,鼻音很重,嘴唇苍白又干燥,状态肉眼可见的不好。
“我……那个……”泉一边咳嗽,一边吞吞吐吐地说,“对、对不起……可不可以请你们……”
他的话还没说完,房间里又传来一声响动。
是躺在沙发上的中原中也醒了。
中原中也一手撑着身体坐起来,一手捂着头疼欲裂的脑袋,眉头紧蹙,瞧着十分不适。
宿醉的滋味非常难受。
而且这次醉酒,头疼程度比以往几次更甚,这是为什么呢……
是因为昨天喝的酒比较多吗……
他记得,自己先是被属下轮流灌了一通。接着去了趟洗手间回来,又喝了一瓶左右。这之后,那个小丫头提着酒来到他们包间,他被一张纸条调虎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