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被爷爷发现的时候,受了很重的伤,身上流了很多血。爷爷花光了所有积蓄,拜托侦探社的一位医生小姐救了我。”
听到这儿,中原中也眼神一闪。
难怪这家伙那么迫切地想要赚钱呢。
“说起来不怕您笑话……”泉捧着热可可,目光无焦地落在上面,“我醒过来后,很害怕。”
说着,他的手不自觉地抖了起来,声音带上了哭腔,眼中也慢慢地蓄起了泪水。
“周围的人,周围的东西,全部都是陌生的。电视是什么、车是什么、交通信号灯是什么……大家都认识的东西,我却一点都不知道。”
一瞬间,中原中也想到了他站在斑马线中间,看着对他摁喇叭的车子惊讶又不解的样子;又想起了他在酒吧包间问这问那,什么都感到好奇的样子。
“我不知道自己是谁,叫什么名字,从哪儿来……身上也没有任何证明我身份的东西。甚至,他们指着那件被血染红的衣服,说上面都是我的血,我也没有丝毫感觉。”
“……”中原中也叹了口气,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
这个时候,泉倒是没抗拒他的靠近和触碰了。
“爷爷说我是他的孙女,可是回家之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