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他恨不得找两个沙包狠狠发泄一通。然而,他这会儿又走不开身。
良久,啜泣声越来越小,最后变得微不可闻。
中原中也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蹲下身,问:“还能走吗?”
“我、我的脚……有、有点麻……”一道轻得跟蚊子哼哼一样的声音传了出来。
“……”中原中也再次叹了口气,这次是无奈的。
他背过身,说:“上来吧,我背你。”
泉跟只兔子似的,察觉到外面安全了,这才探头探脑地从安全屋——实际上是外套——中钻出脑袋。
“磨蹭什么?赶紧的。”中原中也嘟囔了句。
“哦……”
泉慢吞吞地挪动着身体,脚麻的酸爽让他一下子飙出了眼泪。
不,还不只是脚麻。
他倒吸一口冷气,委屈巴巴地说:“抽、抽筋了……”
中原中也:“……”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泉穿着中原中也的外套,被他背着,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中原中也察觉到这小混蛋脑袋渐渐地歪在了他的肩膀上,忍不住提醒:“喂,你可别睡着啊!信不信我把你丢在路边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