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沉默不言的中原中也握住。
泉没有说什么,任由他握着。
“我会辨认致幻的香料,也是因为,我自己就用过——为了隐瞒我的性别。所以直到离开,我的男生身份都没有暴露。”
“可谁能想到,我没被花街的打手打死;在敌方二把手的追捕下逃亡了足足一年,侥幸未死;最后却是被自家族长派来的部下,一刀穿胸。”泉突然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脸上的笑容却很难看,像在哭一样,“就因为我知道得太多了。”
“我的努力反而成为了杀我灭口的理由。那我在花街熬了十年,究竟是为了什么呢?”他忽然哽咽了一声,泪水渐渐涌上眼眶,“您说呢?”
“……”中原中也哑然失语。
“如果迟早会丢弃我,那为什么当初要将我接回来?”
“如果忘掉过去是为了重拾自我,开始新的生活……那现在为什么又要让我想起来?”泉抑制不住地哭了起来,眼泪滑落,很快就在枕头上洇出大片深色的水渍。
“为什么总会在给了我希望之后,又将它狠狠地砸碎在我面前,然后再拾起碎片,一刀一刀地割在我身上?”
监测心率的仪器发出了尖锐的警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