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的手指磨蹭了下杯壁,平静地说:“这有什么呢?从花街出来后,我被人追杀过足足一年。那会儿我还没有万花筒呢,这不还是活下来了吗?”
“……”
中原中也好像看到了泉身上竖起来的尖刺,跟只团起来的刺猬一样,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对外界的抗拒。
他曾经说,他刚到花街的时候很害怕,因为担心自己男生的身份暴露,会被打手乱棍打死。
可在那里待了十年,他已经能将“从一些只靠下半身思考的家伙那里,获得情报很简单”这样的话,轻松说出口。
中原中也记得,失忆状态下的泉笨拙又单纯,有一种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的天真。
所以他是真的很难想象,泉在花街待的那十年,到底经历了些什么,才蜕变成如今这个样子的。
总归……不会是什么愉快的事情就是了。
在泉的面前蹲下身,面色复杂,“我不是逼问你的意思。如果你不想说的话,可以顺从心意告诉我,你不想说,没有人能逼迫你。”
“可是这是你们首领交给你的任务吧?”泉一针见血地说,“不完成没关系吗?而且,我的存在有可能会给你们带来很大的麻烦也说不定。”